水利

【星空下聽故事系列活動】第一場|4/22 吳瑪悧 – 藝術與環境教育

【星空下聽故事系列活動】第一場:藝術與環境教育

講者|吳瑪悧

樹梅坑溪環境藝術行動策展人/國立高雄師範大學跨領域藝術研究所 所長

時間|4/22(二)  19:00-21:00

地點|屏東縣林邊鄉水利村豐作路一號 (復興寺旁的第一所老人會所)

由林邊火車站後方信義路,往海邊(水利村)直駛到底右轉,約50公尺抵達復興寺,廟旁的會所即目的地。

「樹梅坑溪環境藝術行動」包括幾個行動方案……

a. 【村落的形狀—流動博物館計畫】–黃瑞茂策劃 + 蕭又青 + Studio407 (淡水社區工作室)
b. 【食物劇場】–容淑華策劃 + 陳依秀(北藝大藝教所學生)
c. 【在地綠生活–與植物有染】–張惠莉 + 辛佩津 + 竹圍國中
d. 【 我家門前有條溪】– 蕭麗虹策劃 + 楊智富 + 竹圍國小
e. 【 樹梅坑溪的早餐會】–吳瑪悧策劃 + 樹梅坑溪環境藝術行動團隊 

樹梅坑溪環境藝術行動得到,第十一屆台新藝術獎 年度視覺藝術獎
關於更多這個環境藝術行動:

 

 

相關連結|

樹梅坑溪環境藝術行動 網站:
http://plumtreecreek.bambooculture.com/#/Home_a0/

樹梅坑溪環境藝術行動影片集:
https://www.youtube.com/playlist?list=PLDE-OzvIGK5flWjPAHP9dakfqN56HoYm2

藝術作為一種改變的可能—訪談吳瑪悧老師
http://wwaveofart.blogspot.tw/2012/10/blog-post_3014.html

無路之歌──環境藝術行動的實踐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fkeShCCWWI

竹圍工作室 官網:
http://bambooculture.com

竹圍工作室 臉書:
https://www.facebook.com/BambooCurtainStudio?fref=ts

銀放索抓魚日記


文字攝影編輯/inwhat     2013.11.07

認識銀放索(銀放索養殖園區)已經好一陣子了,吃過、買過這裡出品的魚,這次還真是頭一遭看抓魚的過程。

聽說早上六七點工作人員就開始準備就定位,眼看著時鐘顯示八點,匆匆趕去。我載著滿箱的冷凍包裝袋,去到銀放索的小房子-蔡班長的據點,卻不見蹤影,望向前方右方的魚塭攏!謀!郎!接著我對著門大喊:「有人在嗎?」,鴉雀無聲。

殊不知在房子的後方,有幾個人泡在水裡,幾個人站在魚塭上。

有的穿著青蛙裝,有的穿著雨靴就下去工作了。他們將魚圍捕,岸上的人拉住魚網,不時調整,會將漁網往上收攏,魚兒在池中翻騰跳躍,水直接濺上正在拍照的我。這個動作是為了將魚集中在一定範圍中,以便作業。

池中準備多個塑膠漁網(如同水中的箱子般),從中挑選合適的魚,並做大小的分類。他們徒手快速地抓住滑溜溜的魚,以肉眼判斷大小重量,眼裡的魚幻化為阿拉伯數字,這個幾兩、那個幾斤的,眨眼的時間就要完成分類動作。若是有不確定的,他們有自製「磅秤浮島」,在水裡也可以用秤子測量哦!

同時,我發現裡面有幾種不同長相的魚,才知道一個魚塭不會只有養單一魚種,可能會有幾種魚一起飼養。像蔡班長的這個池子裡就有石斑、午仔魚和富貴魚等。而富貴魚會幫忙吃池中的藻類和剩餘的飼料。

分類完之後,就是要將滿滿的漁獲裝入簍子中,而這種簍子是結合漁網的設計,上方還有束口功能,接著把外層的繩子結繩就可以吊上岸了。岸上的人接住簍子,放置於墊子磅秤上,在旁的漁會夥伴用紙筆記錄下來。最後一個動作就是吊上貨車中。漁會請來的貨車裡面有裝滿水的箱子,旁有打氣進入箱內,放置巨大冰塊,讓魚能夠保持鮮度。這些魚被要帶去低溫急速冷凍及衛生檢驗處理,之後就會是裝袋好的真空包販賣給消費者。

20131105_103352 2

人人稱的蔡班長,起先還以為這是個綽號,我想像著他從小唸書就是班長,後來才知道他是林邊區漁會石斑養殖產銷班第一班的班長!由蔡文正班長帶領的七人團體,彼此分享健康養殖撇步,聽人說呀,有一年農委會邀請法國米其林主廚示範料理,其中的石斑魚食材就來自林邊這裡!

然而,這群堅持、努力的養殖漁人,很多說不盡的辛酸,例如:不肖商人的用藥事件,或是自然天災。八八風災當時,重創林邊的石斑魚產業,蔡班長率先清塭底淤泥,產銷班成員也跟著這麼做,和養殖漁民共同探討環境重建,思考安全用藥的方式-運用藻類培養水質生態開始,以一種與自然共存的方式帶領大家重新培養石斑魚,彼此團結、堅定的力量,使林邊養殖產業漸漸復甦!

 

從前的我一點也不認識養殖漁業,在這裡吃了很多漁產,開始認識這一切。從魚塭到餐桌,每種魚如何美味、健康、營養的帶入口中。

 

水利、崎峰故事,放索社馬卡道族人的遷徙故事

水利、崎峰故事

因為受不了漢人移民的數量不斷增加,壓迫到當地原住民的生活領域,終於屏東一帶的馬卡道族帶著家人以及家當,例如牛車之類的。根據記載,其實自1722年,越來越多的漢族移入開始,就已經陸陸續續有零星的馬卡道族人開始遷徙,而到了1832年時,終於發生一次大規模遷徙,包括了台南、高雄、屏東等地的平埔族群聚落,許多人離開原居地,這次的遷徙是規模最大、也最有集體性的遷徙活動。放索社的馬卡道族亦於此時進行集體遷移,有些來到靠近潮州斷層一帶,例如今萬巒鄉萬金村一帶,有些來到枋寮,有些抵達今滿州鄉長樂村,更有些遷移到東台灣。有人說水利、崎峰一代已經沒有馬卡道族裔(主觀認同),至於是否有馬卡道族人因文化涵化或通婚而融入漢族之中,則需要有更充分的證據佐證。

其實放索社人還曾因為清朝政府政策命令之故,被半強迫性的遷移離開自己的家鄉放索社,來到金萬金、赤山一帶,這政策就是俗稱的「番屯政策」。1790年,林爽文、莊大田之亂結束後,熟番屯墾制正式推動,屏東地區設立放索大屯(位於今萬金、赤山附近)與塔樓小屯,調派鳳山八社和部分新港社的壯丁前往駐守,於是部分放索人被調離自己的故鄉,為清國抵擋為那些為了報復山下漢人移民侵占領域的生番,自此生番(應為今排灣族)欲報復漢人,則必須通過熟番這關,以降低漢族生命財產之損失,所以馬卡道族人在「以番治番」策略下,再度成為帝國的先鋒(荷蘭時期放索社也因荷蘭殖民政權的勢力,被迫出兵小琉球),「以番治番」的描述其實是輕描淡寫,在我過去的田調中,曾耳聞一些排灣族與馬卡道族人相互出草的故事,這些死傷或許成為英雄事蹟,但也成為無奈的哀傷。

遽聞遷移的族人有部分是來到東港鎮的南平里一帶,就位於崎峰村旁,也有說法認為部分放索社的平埔族人沒有隨著遷移,而是隱姓埋名留在水利村靠海岸一帶的地方繼續生活著,輪廓深邃,只是恐怕也已經不知道或不認為自己是馬卡道族人。而滿州、恆春一帶的馬卡道族尪姨起乩時必定唸一段咒語「赤山萬金庄,放索開基祖」,暗示著他們的先民可能來自放索,後來滿州長樂村、恆春鼻仔頭的馬卡道族裔甚至帶著老祖神像回到水利村的安瀾宮認祖歸宗,表示回到祖先的原居地,這……又是新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