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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共同完成的計畫

作者:羅美音

籌備了數個月之後,我們共同完成一個計畫,並且留下美好的回憶。僅以此文紀念來自台北、屏東、高雄、台東、東京、福島、仙台,許多夥伴們,在籌備、聯繫與活動的各個階段共同努力而接力完成的計畫。

2013年12月23日到12月30日,來自福島的16名小孩與3名大人來到南台灣享受一趟陽光假期。

 

事後回想起來,許多令人回味無窮的畫面,尤其是看到小朋友在陽光下無拘無束的跑跑跳跳。譬如行程中拜訪了瑪家鄉的長榮百合國小,參訪部落並與學童們一起活動,中午在學校享用營養午餐,用餐後台灣小學生回教室午休,福島的小朋友第一次聽到「午休」這件事,而且還是趴在桌上睡午覺,都覺得不可思議,搶著要參觀台灣小學生的午休,參觀之後,趁著台灣小學生午休的空檔,福島的小朋友全部跑到空無一人的球場、操場上玩了起來,一群人打排球,一群人踢足球。看著他們玩耍、奔跑,就想起童年某些盡情玩耍的忘我時刻。

旅程中,第一次出國的福島小朋友們得學習跨語言的溝通,例如住在林邊鄉的接待家庭時,雖然有屏東商業技術學院應用日語系的大學生們幫忙翻譯,但很多時候他們得學習自己表達,用肢體語言、畫圖、指的比的,想辦法說出自己需要什麼,譬如說「我需要衣架」,簡單日常用品是溝通的起點。

不僅對小朋友來說,跨語言的溝通方式,是需要學習的,對於所有參與的人來說,接待的過程、活動的過程都是在學習跨語言溝通。譬如說叫他們活動時要補充水分,就從喝水的肢體語言開始,進到「水」與「喝」的單字交流。

然而跨語言的溝通,終究是需要更多努力的,事後回想起來,總覺得如果能多跟這些福島小朋友講講話,那就更好了,真想多聽一聽他們的日常生活故事、他們的擔心、他們的快樂等等。

有著這些交流的嘗試,使得旅行別具意義,一方面建立與福島之間的溝通管道,一方面希望台灣對福島的情況有更多的了解,不要忘記福島的事件,進而有更多的決心思考台灣應有的改變。

另一方面,透過這次活動,把活動拉到在地現場,讓在地的努力被看見,讓在地的力量可以發揮。譬如拜訪幾個莫拉克災後重建區域,例如林邊鄉(莫拉克風災時因為林邊溪潰堤使得全鄉幾乎都泡在爛泥巴中,災後努力整合太陽能發電與重建工作,以「養水種電」聞名)與瑪家鄉瑪家農場永久屋(涵蓋了好茶、瑪家、大社三個在莫拉克風災之後遷村的部落)、長榮百合國小,另外也拜訪在墾丁努力推動社區生態旅遊的水蛙窟、港口、龍水等社區,還在屏東基督教伯大尼之家待了三天兩夜,讓福島小朋友與憨兒們近距離的互動,一起尬舞,互相交換禮物。

在伯大尼的晚會上,憨兒們帶著福島的小朋友跳舞的場景令人感動,第一輪先由憨兒們跳舞給福島的小朋友看,雖然他們每個人都有著各自的身心障礙,但是都熱愛舞蹈與音樂,在手舞足蹈中展現自信,第一輪跳完之後,他們邀請福島的小朋友上台共舞,憨兒會轉頭看看身旁的福島小朋友有沒有跟上舞步,不僅示範動作給他看,還會點頭鼓勵他跟上舞步,細膩而貼心的舉動,讓人感受到這樣的交流已經通達彼此。

將活動現場帶到這些地方,不僅對福島小朋友別具意義,也讓這些地方有更多往外連結的機會。雖然僅透過一次的活動彼此了解還很有限,但確實讓我們看到促進彼此更多了解與合作的可能性,並且期待更長遠更深入的經營,就如同籌備與活動的過程串連起來自台北、屏東、高雄、台東、東京、福島、仙台許多地方無數人的關心與努力,讓整個計畫順利運作,更期許未來能形成一張支援網絡,發揮更長遠的影響。

 

聽著林邊的接待家庭說起接待福島小朋友的經驗,有的說小朋友很頑皮,有的說小朋友可愛,有的說小朋友害羞,有的說小朋友吃這個不吃那個,我想起以前在國外旅行的經驗,接待家庭的主人說:「透過接待世界各地來的背包客,我們不用出門,家裡就是個小世界了。」

 

活動過程中也反省著,如何從初始的善意,擴及為接納他人的善意,讓其他人也能愉快的參與,並且心懷感謝。活動過程並非從頭到尾都一帆風順的,有碰到遺失東西的情況、天候不佳的情況、生病的情況,語言不通使得溝通不順利當然也是有的,還有情緒上的摩擦也免不了。深刻體認到,如果要在最後留下美好的回憶,多少的包容是需要的,還需要很有耐心的溝通(溝通與耐心永遠是不夠多的),並且懷著感謝的心,想著共同的目標,才能克服當下的小不如意。

 

如果有機會跟福島小朋友分享這次活動的經驗,我想跟他們說,我從中學到的是勇氣與感謝。

 

我常開玩笑地說:「為了聯絡這次的計畫,我今年說的話比三十年來說過的話還多」雖然有點誇張,但這次一起合作的夥伴,幾乎都是第一次合作,以前素昧平生,需要透過別人介紹,或是自己需要踏出去寫第一封信、打第一通電話。也因而體認到,有了勇氣踏出去之後,才能開創新的機會,與邁向新的里程碑。

 

有人問我,為什麼從關心能源的未來、關心再生能源,會轉而去關心福島的小朋友?或許可以說,福島小朋友是「舊式能源」的受害者,所以我們更需要思考能源轉型。但我更想說的是,不管任何議題,都需要開創的勇氣,踏出去之後,才有新的機會。從這個角度看,不管是關心再生能源,或是關心福島小朋友,背後想實踐的精神是一樣的。

 

 

第1回 冬の太陽旅行:リフレッシュ in 台湾屏東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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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仔腳教會重要紀事

作者:林景輝

        人類生存活動的記載成為歷史,人群的進化的軌跡,流著奉獻者的血汗,初代基督教宣教師、牧師,承受主耶穌往普天下傳福音的重任,甘願離鄉背井,無畏艱險將福音傳至福爾摩沙島,不只是旅途艱辛,還要突破語言、文化的衝突,所以傳道者的血是福音的種子,一步一腳印,一山過一山,將福音種子撒在每一個角落,凡走過必留下痕跡,但也處處留下神跡,時值林邊教會設立60週年紀念日時,整理出竹仔脚教會重要紀事,對這些前仆後繼的傳道者,表達最感恩的致敬,如有疏漏,承蒙指教。

1865年5月28日      馬雅各醫生抵打狗(高雄),他是英國長老教會派台首任宣導師。
1867年7月14日       李庥牧師抵打狗,他是英國長老教會派台首任牧師。
1867年8月間     阮慶眼疾去旗后醫治,經馬雅各醫師治療痊癒,經馬雅各醫師傳教信主, 回來後每逢禮拜日前往東港教會做禮拜。(註:1867年馬雅各醫師至東港 醫療傳道,租安海街草茅屋為禮拜堂)
1868年~1869年     有10多人前往東港做禮拜,其中有意兄、岸兄、雹兄、池兄、慶叔、 篤行叔等等。
1870年(同治9年)     李庥牧師拿出公會的錢80元購買阮慶家族公地,阮慶出工、竹材、 土角、茅厝頂。
1871年12月10日       甘為霖牧師抵打狗,他是英國長老教會第二任牧師。
1871年12月30日       加拿大長老教會馬偕牧師抵打狗。
1872年 1月14日        竹仔腳禮拜堂落成,規模不小,將近300座位及宿舍,成為竹仔 腳第一間禮拜堂。
1872年2月11日         阮陳花經李庥牧師受洗 (是會員名簿第一號),受洗者共14名。
1872年3月 9日         馬偕牧師往淡水北部宣教。
1872年4月       竹仔腳發生大火災,李庥牧師陪甘為霖牧師巡教區至竹仔腳目睹火災燒 毀商店住家及禮拜堂全部燒毀情景。(註:紀錄在甘為霖台灣筆記素描福爾摩沙第10頁)
1872年      經當時住在打狗歐州居民及其他教會援助下重建為第二間禮拜堂。
1876年     台南神學院創立。阮慶長老離世安息主懷。
1877年     彭根傳道到任。
1878年     彭根傳道認為教會收入及支出都經他一人認為不妥,4月時甘為霖牧師巡教區時,經小會同意,讓阮為仁當執事。(註:紀錄在甘為霖台灣筆記素描福爾摩沙第202頁~205頁)
1881年     會友林添興入台南神學院造就,同時因小學師資不足,甘為霖牧師主張關閉小 學(指教會主日學)。
1886年     阮為仁執事入台南神學院造就。
1891年      黃能傑傳道到任,黃能傑傳道前是東港東隆宮法師,經巴克禮牧師受洗入教,他是黃彰輝牧師的祖父。
1895年     聘彭士藏傳道,其父為彭根傳道,他是彭明敏博士的祖父。
1902年2月19日     使用30年第二間禮拜堂全部被火燒毀,經阮陳花長老、林良長老、 周主經長老發起重建一座石灰凝土禮拜堂,會友捐獻500元,教士會補助300 元,貸款400元,為第三間禮拜堂。

 

1914年      與東港合聘林燕臣牧師8年久,其長公子林茂生教授即為二二八受難者之一。
1924年     在溪州設立講義所(佈道所),3月9日成立,暫借陳為霖長老住宅聚會。
1938年     高金聲牧師來牧會,他是高俊明牧師的伯父。
1938年9月11日      彭士藏牧師捐400元,台灣基督教財團法人補助1400元,改建磚造 為第四間禮拜堂。

1939年    落成至1974年使用35年。
1954年4月4日    竹仔腳教會借用林邊阮忠性醫院設聚會所。
1954年10月28日     台灣長老教會成立教會倍加運動,初粒的果子,即林邊教會。
1959年7月12日     在新埤地方分設信徒聚會所。
1961年12月16日    新埤教會禮拜堂獻堂。
1974年1月28日     現在新建竹仔脚教會第5間禮拜堂落成。

 

腓立比書3章13節:因為你們立志行事(人跡),都是神在你們心裡運行(神跡),為要成就祂的美意。

 

崎峰村在地小故事,「嫁來崎峰的人尚憨!」

故事四

崎峰過去的生活方式

 

據說崎峰以前是個非常貧窮的地方,是林邊地區最貧苦的村子,由於位處海濱,土壤貧瘠,所以外地人都說嫁來崎峰的人最憨。因為這裡生活困苦。以前的崎峰長了許多的林投樹在沙丘上,人們就在林投樹下的土壤種植地瓜,由於灌溉地瓜的景象就像用水澆林投樹,因此也戲稱崎峰人生活很辛苦,苦到拿水澆灌林投樹,因此也有句俗語:「崎峰人擔水澆林投,上區澆水下區流,澆到眼淚摳摳流」。

後來或許是窮怕了,崎峰許多人便把土地賣掉,從事遠洋漁業,把資金投資到漁撈的設備上,瞬間賺進不少錢,一下子成為林邊地區最富有的村子,大約在民國六、七十年代,許多住戶都蓋起了樓房,所以也是林邊地區最早普遍有樓房的地方,大致就是目前的樣子,所以崎峰有不少從事遠洋漁業的船員,也有不少從事總鋪師工作的人,因此現在的人都說崎峰有很多有錢人家。

(資料來源:當地耆老口述、「崎峰在地人的故事」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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